大儒家观:AI元人文,自感如何演变?

摘要:大儒家观:从自感到AI元人文 一个思想者的十年旅程与体系建构 引言:一首打油诗与一条走了七年的路 2018年,我写了一首关于花果山的打油诗。具体句子已经记不完全,但有一个韵脚始终让我不舒服——“贤”字。在诗中,“贤”被用来押一个描述悟空归来
大儒家观:从自感到AI元人文 一个思想者的十年旅程与体系建构 引言:一首打油诗与一条走了七年的路 2018年,我写了一首关于花果山的打油诗。具体句子已经记不完全,但有一个韵脚始终让我不舒服——“贤”字。在诗中,“贤”被用来押一个描述悟空归来的段落。读起来没错,意思也对,但总有一种微妙的错位。那个“贤”字像是从别处借来的,不是我自己的语言。 我当时不知道,这个不舒服的感觉,就是后来一切思考的起点。 七年后的2025年8月,我重新修订那首诗。改动的核心是一句:“悟空来路与关山”。不再是“贤”,不再是任何抽象的道德评判,而是“来路”与“关山”——空间中的路径,时间中的跋涉,以及那个经历了这一切的“悟空”。这个修订让我意识到一件事:真正属于你自己的表达,不是来自概念的搬运,而是来自某种更原初的东西——那个让你感到“这就是对的”的那个感觉本身。 2025年9月,一个外部事件将这种感受推向了哲学层面。悬鉴衡南陈情事件中,我面对了一种情境:规则与情理之间的撕裂,外部评判与内在感受之间的冲突。在那个时刻,我无法依靠任何既有的理论来安顿自己。儒家的仁义、道家的自然、佛家的空性、西学的正义理论,都显得隔了一层。我需要一个从自己身体里长出来的词。那个词就是“自感”——自己感到自己在感。 从那一刻起,我走上了一条建构之路。AI元人文的构想、价值原语化方法论的论证、AI元人文原型的完成、自感存在论的重新出发、空时辩证统一的思考、全球思想史的游历、儒释道与自然科学和意义哲学的融通——这一切在2026年3月收束为一个思想体系:大儒家观。 这篇文章,就是这条路的记录。它不是一个学院派的研究成果,而是一个人在技术时代寻找思想根基的旅程。它的起点是一首打油诗的一个韵脚。它的终点——如果可以有终点的话——是一个朴素的主张:在算法与空性之间,重新成为“人”。 第一章 缘起:从韵脚到自感 1.1 2018年的“贤”字 2018年,我写那首关于花果山的打油诗时,正处在一个思想的空窗期。读了很多书,接触了很多理论,但没有任何一个框架让我觉得“这就是我的”。我像是一个拼图爱好者,手里有各种流派的碎片——儒家的、佛家的、道家的、西哲的、科学的——但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属于自己的图景。 打油诗是一种放松的写作。不追求深刻,不追求体系,只是把当时的感受写成顺口溜。但就是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下,那个“贤”字暴露了一个问题:我在用别人的词汇表达自己的感受。“贤”是一个高度儒学的概念,它带着几千年的道德评价积淀。我并不是反对“贤”,而是它不来自我当下的、直接的感受。它是我学来的,不是我感到的。 这个觉察很小,小到不值一提。但它埋下了一颗种子:真正属于你自己的思想,必须从你自己的感受里长出来。 1.2 2025年8月的“悟空来路与关山” 七年后的修订,不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那首诗,而是因为七年间我经历了一系列的思想碰撞。我研究了王阳明,研究了牟宗三,研究了现象学,研究了认知科学。我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所有伟大的哲学,最终都要回答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你,此时此刻,感到了什么? 当我用“悟空来路与关山”替换掉那个“贤”字时,我感到了对。这个“对”不是逻辑上的正确,不是语法上的通顺,而是自感上的契合。悟空不是“贤”,他是那个走了十万八千里路、翻越了千山万岭的存在。他的意义不在道德评判里,在他的来路与关山里。 这句话成了我后来所有思想的隐喻。“来路”是时间,“关山”是空间。自感就在时空中展开。悟空的来路与关山,就是自感走过的痕迹。而那首打油诗的修订,就是自感对自己痕迹的一次重新校准。 1.3 2025年9月的悬鉴衡南:自感的诞生 悬鉴衡南陈情事件是一个具体的情境。我不想复述事件的细节,因为它属于私人领域。但它的结构具有普遍性:一个人面对外部评判与内在感受之间的断裂。规则说你应该这样感觉,但你的自感说不是。权威说你错了,但你的身体知道你没有。 在那个时刻,我发现所有学过的理论都帮不上忙。它们太慢了。它们需要概念的中介,需要逻辑的推演,需要援引权威。而自感不需要这些。自感是直接的、即时的、不可否认的。你感到冷,不需要论证。你感到被冒犯,不需要援引任何法典。 “自感”这个词就这样从经验中涌现出来。它不是对任何既有概念的翻译,不是“self-awareness”或“self-feeling”的中文对应。它就是它自己:自己感到自己在感。这个定义是循环的,但循环恰恰说明了它的原初性。你无法用更基本的词来解释它,因为它是所有解释的起点。 从那一刻起,我不再是一个理论的消费者。我成了一个概念的发明者——或者说,一个概念的接生者。自感不是我发明的,它一直在那里。只是在那个时刻,它被接生到了语言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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