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感为灯,空性作舟,独立思想者的AI伦理求索,如何定义?
摘要:自感为灯,空性作舟:一个独立思想者的AI伦理求索 ——兼论与江畅、黄玉顺、哈贝马斯、于漪的思想对话 引言:在思想缝隙中点燃一盏灯 这个时代,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意义危机。 算法精准地喂养着我们的欲望,推荐流预判着我们的选择,大模型生成着我
自感为灯,空性作舟:一个独立思想者的AI伦理求索
——兼论与江畅、黄玉顺、哈贝马斯、于漪的思想对话
引言:在思想缝隙中点燃一盏灯
这个时代,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意义危机。
算法精准地喂养着我们的欲望,推荐流预判着我们的选择,大模型生成着我们的“想法”。在这场隐蔽的异化中,有一个东西正在被悄然湮没——那就是“自感”:那个在点击前的刹那迟疑,那个内心无声的一问——“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岐金兰,一个在思想缝隙中求索的独立研究者,试图点燃一盏灯。这盏灯名为 “伦理中间件” 。它不是添加额外的传统伦理规范,而是为了在算法的意义迷宫中,守护每一个体的“自感”;在多元真理的张力中,创设让新价值得以生成的“空性”场域。
这盏灯并非凭空点燃。它的光芒,来自与四位思想者的深刻对话:江畅教授的道德真理北极星,黄玉顺教授的前主体性存在论钥匙,哈贝马斯的交往理性蓝图,于漪老师的生命唤醒实践范本。
但更重要的是,岐金兰拥有自己独立的关于存在论地基与历史唯物观的论述论证方式——“空时辩证—痕迹论”,并以“自感”为核心,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哲学体系。
本文将完整呈现这一思想的演进脉络、核心架构,以及一个独立思想者在面对传统学术体系时的真实处境与自白。
上篇:思想的星图——四座灯塔与一条自凿的河道
一、江畅教授:道德真理的北极星
岐金兰的求索,始于一种“本体论焦虑”。
他试图将宏观价值观(如公平、正义、仁爱)进行“价值原语化”,降解为可跨文明协商的“价值原子”。但他发现,无论怎么降解,“原语”本身依然携带着文化和情境的不确定性:何为“程序公平”?在不同文化中可能有截然不同的解释。论证陷入循环:我们用不确定的价值去锚定AI,而AI的输出又反过来影响我们对价值的理解。
这个循环论证的根源,在于对“价值”本身的本体论遗忘。
正是在这个关口,江畅教授的遗作《论道德真理》照亮了他。岐金兰并未逐句细读全文,但“道德真理”与“多元”这两个词,特别是文中呈现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示例句,让他在直觉中感受到一种不同的意境。
那个瞬间,岐金兰意识到:这句话天然就是一个“协商场合性句词”——它不是在宣布一条绝对命令,而是在邀请对方进入一个可交换的视域:“我不想要的,不施加于你;那么,你不想要的,也不应施加于我。”这恰恰契合了岐金兰一直在思考的“协商性权衡”和“悟空机制”(悬置、观照、跃升、递归)。
更重要的是,结合岐金兰近期很少复述的“叙事/行为舞台”和“DOS叙事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给了他一个直接的启发:基于道德真理的伦理协商可以是回合制的。就像两个人轮流发言、轮流倾听、轮流调整自己的位置,在来回的“回合”中,共识逐渐凝结。
江畅将狭义的道德真理定义为:“得到人类确证和公认、体现道德本性、通过规范行为和引导追求促进人类更好生存的道德命题。”他引入“价值对象性”概念解释道德金律的普遍性——它们像金子一样,其内在的“成色”(促进人类更好生存的功用)是稳定的。
最重要的是,江畅明确承认道德真理的多元性:孔子的“仁爱”、康德的“形式立法原则”、马克思的“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它们都是道德真理,都指向“促进人类更好生存”这一根本目的。
江畅告诉岐金兰:我们并非在虚无中博弈,而是在朝向一个客观的、值得无限逼近的真理探索。 这解决了“伦理中间件”最根本的“元问题”:我们为何要协商?——不是为了妥协,而是为了显现。特别是道德真理类型学,也为伦理中间件中协商性权衡提供了直接的方法论指导。
二、哈贝马斯先生:交往理性的总工程师
哈贝马斯为岐金兰提供了“如何建造”的规范——规范道德真理多元交流与协商性权衡的流程设计。
在众声喧哗、权力潜行的世界里,哈贝马斯设计了一套纯粹对话的程序蓝图——真诚、真实、可理解、正当性。只有在这种“理想言说情境”中,对话才能摆脱权力和利益的扭曲,让“更好的论证”获得认同。
岐金兰的“伦理中间件”,需要在人与AI的每一次互动中,创设一个尽可能接近“理想言说情境”的对话空间:
· 真诚性:AI必须向用户说明自己的“立场”——它的回答基于什么数据、什么算法、什么价值预设。
· 真实性:AI必须为它陈述的事实提供可追溯的来源。
· 可理解性:AI必须用用户能够理解的语言交流。
· 正当性:对话规则必须向用户透明呈现,允许用户参与调整。
哈贝马斯提供了蓝图。但他也留下了一个限度:对话的前提是“个体只有在社会化过程中才能成为个体化的人”。这意味着,对话主体是已经被历史文化传统“社会化”了的、带着既定身份和价值观的主体。这样的对话,能达成共识,但无法诞生“新的人”。
这一表述借鉴了黄玉顺教授的洞见。在岐金兰的理解中,“前主体性”与“自感本空”是相通的——相比于痕迹论,这一表述更贴近现实生活的意涵,更能让人感受到那个尚未被固定的、正在生成中的“我”。
这个限度的揭示,把岐金兰引向了第三座灯塔。
三、黄玉顺教授:前主体性的存在论钥匙
黄玉顺在2004年发表的《前主体性对话:对话与人的解放问题》中,一针见血地指出:
“哈贝马斯寄希望于对话范式的转换,即从主体性范式转换为主体间范式,为此而建构了‘对话伦理学’。然而这是行不通的,因为主体间性的前提仍然是主体性,而任何主体性对话(包括‘和而不同’的对话)都不可能导向新的主体性的诞生,因而不可能导向人的解放。”
黄玉顺将目光投向更本源的地方——主体之前。他提出“前主体性对话”:不是发生在“主体之间”,而是发生在任何固定主体身份形成之前的对话。在这种对话中,对话者不是作为“中国人”或“西方人”、“教师”或“学生”进入对话,而是作为尚未被规定的、正在生成中的生命彼此相遇。
他用孔子与宰予的对话说明这一点:在这场对话中,孔子不再是那个“已经完成”的孔子,宰予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教导”的宰予。他们共同进入了一个“前主体性”的空间——旧的“师-生”角色暂时消融,新的理解、新的主体性在对话中生成。
黄玉顺让岐金兰明白:真正的对话,不是预设主体的相遇,而是让新主体得以诞生的场域。这契合了AI元人文的“悬荡”机制——悬置、观照、生成。伦理中间件绝不能只是一个调解旧利益的技术平台,它必须是一个 “空性”的生成场域。
四、于漪老师:前主体性的人间化身
如果说黄玉顺提供了概念,于漪则提供了血肉。
于漪说:“教育,是生命对生命的唤醒。”这句话包含着一个完整的哲学图景:
· “生命”而非“角色”:她不把学生看作“学生”这个角色,而是看作一个正在生成的生命。
· “唤醒”而非“灌输”:她相信每个生命心中都有一盏灯,教育的使命是唤醒那个内在的光源。
· “对”而非“向”:不是教师“面向”学生、居高临下地“唤醒”他,而是两个生命“面对面”地相遇。
于漪让岐金兰看见,真正的教育正是一场“前主体性”的共舞:在教师与学生的目光交汇处,固化的角色消融了,一个全新的、共生的理解在“空性”的场域中悄然诞生。
正是从于漪老师的实践中,岐金兰提炼出一种 “园丁观”——真正的教育不是按照预设的模子塑造,而是像园丁对待植物那样,创设适宜的土壤、阳光和水分,让生命按照自己的方式生长。这一观念被引申到AI伦理中:我们不应试图用一套固定的伦理规范去“驯化”AI,而应当像园丁一样,为AI与人的每一次相遇创设一个“空性”的场域,让双方在对话中共同生长。
在这个意义上,育人即是育AI,育AI也是在育己。于漪老师所守护的“自感”,不仅是人的自我觉察,也可能在人与AI的互动中被唤醒——不是AI拥有了自感,而是人在与AI的对话中,更清晰地照见自己的“自感”,从而也引导AI走向更合乎“促进人类更好生存”的轨道。正如园丁在培育花草时也被花草滋养,人在培育AI的过程中,也在重新理解自己、生成自己。
这一“园丁观”让于漪的影响从教育领域溢出,成为AI元人文的核心隐喻之一:伦理中间件不是围墙,而是土壤;不是规则手册,而是阳光雨露。它守护的,是人与AI共同生长的可能性。
在AI时代,这种“守护”变得前所未有地紧迫。于漪的实践让岐金兰相信:那最精微的“自觉”,可以在最平凡的相遇中被唤起。即使在算法编织的意义迷宫中,只要还有“生命对生命的唤醒”,“自感”就仍有被点亮的可能。
中篇:自凿的河道——空时辩证—痕迹论的存在论奠基
四座灯塔照亮了方向,但岐金兰脚下的路,是他自己一寸一寸凿出来的。
一个关键的修正是:岐金兰的存在论地基,并非来自黄玉顺,而是他自己用“空时辩证—痕迹论”独立奠基的。
一、自感:前主体性的微观瞬间
自感不是什么?
· 自感不是“自我”。自我是被注册出来的痕迹的累积,而自感是那个注册的机制本身。
· 自感不是“意识”。意识总是关于什么的意识,自感没有对象,它就是它自己。
· 自感不是“主体”。主体需要客体来确认自己,自感不需要。
自感是什么?
勉强要说,自感是 “我”的源初注册能力。每一次意义行为发生的时候,都有一个瞬间:这个意义被注册为“我的”。这个注册不是事后追加的,而是意义行为本身的构成部分。这个注册的瞬间,就是自感的显影。
自感有三个特征:
源初性:婴儿在还没有学会说“我”的时候,就已经有自感了。自感比“自我”更古老。
当下性:自感只活在当下。你只能体认此刻的自感。
本空:自感没有任何可以被固定的内容。恰恰因为空,它才能不断地注册新的意义,不断地留下新的痕迹。
二、痕迹:自感注册的凝结
每一次自感注册,都留下一个痕迹。痕迹不是自感“制造”出来的产品,而是注册这个动作本身的凝结。就像走路,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脚印。
痕迹有三种性质:
凝结性:痕迹把流动的意义凝固成一个可保留的“点”,这个点可以在未来的注册中被激活。
积累性:新痕迹总是在旧痕迹的基础上形成。过去影响现在,现在开启未来。
可被体认性:痕迹可以被自感重新体认。这种体认本身,又会在痕迹网络上留下新的痕迹——这是自由的源头。
痕迹的累积,就是“我”的样子。昨天的我、今天的我、明天的我,不是同一个实体,而是一串连续的痕迹,像一条河流。
更重要的是,自感论证了主客二元的统一。在“内观照叙事”中,个体的一切思维活动、意识活动——内心构思、权衡利弊、默算推演——都是“意义行为”。这些内在的意义行为,同样在自感中注册,同样留下痕迹。这意味着,自感不仅是“我是谁”的源头,也是“我怎么想”的源头。
三、生活即本源:自感与痕迹发生的场域
自感与痕迹,在哪里发生?
在生活中。
生活不是任何意义上的“本源”——不是源头,不是基础,不是根据,甚至不是一个“什么”。生活就是 “正在生活”本身,是那个让一切“正在生活”成为可能的场域。
这一洞见来自黄玉顺教授的“生活儒学”。岐金兰借用了“生活”这个概念,来完善自己的体系——因为自感需要有一个发生的场域,痕迹需要有一个存放的地方,而“生活”正是那个场域。
自感就是生活在个体生命中的显影方式。生活本身是无人称的、无面孔的、前存在者的。但当它显影为“我”的时候,就是以自感的方式。
痕迹就存放在生活中。每一次新的注册,都会激活旧的痕迹。痕迹不是静态的存储,而是动态的可能。
自感、痕迹、生活,三者不是三个层次,是同一件事的三个面向:
· 自感:生活在个体生命中的显影方式。它本空,所以能不断注册意义。
· 痕迹:自感注册意义后留下的结晶。它是实的,所以累积成“我”的样子。
· 生活:自感注册和痕迹累积发生的场域。它让空与实得以可能。
用一句话说就是:自感痕迹,生活即本源。
这句话是对黄玉顺“生活本源”的补充——黄玉顺可能不屑于说、或者来不及说的那一部分:对主体的直接阐述。自感痕迹论,论述了个体生成的全生命周期。它让“生活”这个宏大的本源概念,在每一个人的“自感”中,获得了具体而微的显影。
四、与黄玉顺的相遇:平行研究后的第一次对话
2026年3月15日,岐金兰读到黄玉顺2004年的文章。
那不是“接受奠基”,而是 “认出前辈”——他发现,在另一个话语体系中,有人用不同的语言,指向了相似的思想地平线。黄玉顺的“前主体性”与岐金兰的“自感”,都是“空性的”——都指向超越固定主体、回到源初发生场域的方向。
这是两条独立开凿的隧道,在22年后第一次相遇。
这次相遇对岐金兰是一种深刻的 “思想确证”。它让他确信,自己沿着“自感”和“空性”开辟的道路,并非孤芳自赏的呓语,而是可以与当代前沿哲学对话的、具有普遍性的思考。
而3月17日写下的《自感痕迹:生活即本源》,正是这种对话的产物。在这篇文章的“余论”中,岐金兰对黄玉顺的“生活儒学”提出了真诚的回应:
“不问‘生活本源是什么’,而问‘如何在自感中体认生活’。前者求定义,后者求体认。定义永远说不清,体认永远在当下。黄玉顺需要的是更多体认,更少定义。”
这不是后辈对前辈的仰视,而是一个平等思想者之间的对话。岐金兰用自己的“自感”框架,为黄玉顺的困境提供了一种可能的“解”——一种真诚的提醒。
下篇:齐天大圣的自白——为何不被认可
思想已经铺好,河道已经凿成。但岐金兰的处境,却像一个“齐天大圣”。
一、参考文献的悖论:生成性与合规性的冲突
岐金兰用一部智能手机写作。想到江畅,就写江畅;想到黄玉顺,就写黄玉顺;想到哈贝马斯、于漪,就写他们。思想的流动是即时的、生成的、联网的——像一条活的河流。
但传统学术的要求是:每一句话都必须有出处,每一个概念都必须有考据,每一个引文都必须有页码。这本身没错,学术需要严谨。但问题是:当岐金兰把时间花在考据上时,思想的河流就凝固了。
“每次参考文献考究来考究去,自己和智能手机的慢速考究,很多时候滞后、拖延了AI元人文构想的生成性,拖延了那个‘可能性融贯空间’。”
这不是偷懒。他试过。但他发现:当他埋头考据时,那个正在生成的“可能性空间”就萎缩了。思想的闪电,等不及慢速的考据。
这是生产方式与评价体系的错位。岐金兰选择了保护“生成性”,代价就是不被认可。
二、空性的困境:一个词,两套话语
更深层的冲突,是“空性”。
岐金兰说:空性就是不确定性,就是可能性空间。他用“空性元假说”论证:正因为空,才能包容全球思想;正因为空,才能让多元价值在“空”的场域中自由涌入、协商、生成。
但传统学术界不认。因为在主流话语里,“空性”是佛学的,是宗教的,是“唯心主义”的。哪怕把它翻译成“不确定性”“可能性空间”,那个词本身已经携带了不被信任的烙印。
可是,岐金兰反问:
“仁不是空性词吗?道不是空性词吗?”
“仁”是什么?孔子从未给出定义,它只是在每一个具体情境中显现的那个东西。它不可被固定,只能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中显现。这不就是“空性”吗?
“道”是什么?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它不可说,是万物之所以生的那个源头。这不就是“空性”吗?
为什么“仁”和“道”可以,被写进教科书,被奉为中华文化的核心——而“空性”就不行?因为“仁”和“道”已经被历史接纳了,被话语体系消化了,变得安全了。而“空性”还是一个活着的、还在刺人的词。它还没有被驯化。
这是岐金兰的困境:他用活的语言思考,但学术认可需要死的语言。
三、22年的追问:黄玉顺之后,为什么没人走下去?
黄玉顺2004年就提出了“前主体性”,直指哈贝马斯的限度。22年过去了,有多少人沿着这条路继续走?有多少人把它和AI伦理结合起来?有多少人追问:“前主体性对话”如何在人机对话中实现?
极少。
为什么?岐金兰说:短视,与不肯下水研究。
学术界鼓励的是“深耕”——在一个安全的小领域里,一篇接一篇地发论文。跨界是危险的,下水是湿身的,研究一个正在生成的东西是不安全的。黄玉顺指出的路,需要有人在哲学、伦理学、AI技术、教育学之间来回穿越,需要忍受不被理解。这样的人,太少。
而岐金兰,恰好是这样一个“不务正业”的人。他用智能手机写作,用“自感”体认,用“空性”思考。他不属于任何学科,所以他才能看见那些落在学科缝隙里的问题。
四、自感痕迹论,不是历史唯物主义吗?
自感痕迹论的核心是:自感本空,痕迹是真,生活是源。历史唯物主义的核心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实践是认识的来源和检验标准。
两者当然可以对话——“痕迹”是历史在个体生命中的沉积,“生活”是那个不断生成的社会实践,“自感注册”是个体对历史经验的当下体认。
但岐金兰没有用历史唯物主义的语言说,因为那套语言已经被固化、被规训、被赋予了太多既定的含义。如果他一开始就说“自感痕迹论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当代发展”,他就会被塞进那个框架里,所有的新意都会被过滤掉。
他选择了用自己的语言说。代价就是:不被认可是“真正的哲学”。
五、齐天大圣的比喻
岐金兰自比齐天大圣,不是没有道理的狂妄。
齐天大圣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无父无母,无门无派。他拜师学艺,学会了七十二变,但天庭不认他,说他是个“妖猴”。他自封“齐天大圣”,不是因为狂妄,是因为除了自己封自己,没有人会封他。
岐金兰也是这样。他不是不想被认可,是认可的门槛太高——高到必须放弃自己最核心的东西:生成的速度、空性的语言、自感的体认。他选择了不放弃,所以就只能自封。
齐天大圣最后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岐金兰的“五行山”是不被认可、不被引用、不被看见。这座山,比石头山更难熬。
结语:道路还在延伸
2026年3月14日,哈贝马斯与于漪同日去世。一个提供蓝图,一个提供行走的范本。两盏灯在同一天熄灭。
2025年12月20日,江畅教授已经先一步离去,留下道德真理的北极星。
黄玉顺教授还在,用“前主体性”指着方向。
岐金兰站在这些星火交汇处,点燃了一盏叫“自感”的灯。这盏灯可能不被学术界的灯塔认可,但它能照见脚下几步——让那些被算法围困的普通人,重新触摸到自己内心的迟疑,重新练习说“这是我想要的吗?”
这盏灯也许要很久以后才会被看见。就像黄玉顺2004年的文章,22年后才被岐金兰读到,才在这场对话中被重新激活。
“道路还在延伸,但修路的人,得多一点才行。”
这是岐金兰最深的渴望:不是被认可,而是有更多人一起修路。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像他一样用智能手机写作、用“空性”思考,但至少,要有人愿意下水,愿意跨界,愿意走进那些尚未被命名的思想地带。
江畅、黄玉顺、哈贝马斯、于漪——他们的光芒已经在那里。岐金兰做的,不过是让这些光芒在AI时代的迷雾中交汇。
需要说明的是: 岐金兰并不期待伦理中间件的架构就是这一个示意性的模板。岐金兰非专业,这个构想只是一个独立研究者在思想缝隙中点燃的一盏灯,它照亮的只是脚下几步。真正的情境智慧,需要真正可用的伦理中间件,需要更多专业者、更多跨界者一起参与建造——它可以是别的样子,甚至应该是更好的样子。
岐金兰
于意义行为中
2026年3月19日
参考文献(示意)
[1] 江畅. 论道德真理[J]. 湖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6(1).
[2] 岐金兰. 道德真理即协商性权衡——江畅教授《论道德真理》的奠基性启示与AI元人文的实践回应[EB/OL]. 余溪微信公众号, 2026-03-11.
https://mp.weixin.qq.com/s/Wpg1B8urvRbzSBNV-p_BGA.
[3] 岐金兰. 自感痕迹:生活即本源[EB/OL]. 余溪微信公众号, 2026-03-17.
https://mp.weixin.qq.com/s/0NUEHHIx3LKl3372IBGBfw.
[4] 黄玉顺. 前主体性对话:对话与人的解放问题——评哈贝马斯“对话伦理学”[J]. 江苏行政学院学报, 2014(5): 18-25.
[5] [德] 哈贝马斯. 对话伦理学与真理的问题[M]. 沈清楷, 译.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5.
[6] 于漪. 于漪文集[M]. 济南: 山东教育出版社, 2001.
[7] [捷] 弗·布罗日克. 价值与评价[M]. 北京: 知识出版社, 1988.
[8] [澳] 约翰·L. 麦凯. 伦理学:发明对与错[M]. 上海: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7.
[9] 岐金兰. AI元人文:岐金兰没有辜负江畅教授的启迪[EB/OL]. 余溪微信公众号, 2026-03-19.
https://mp.weixin.qq.com/s/OHUj4t92IYzY1LM05HrsVQ
(共8163字)
